“我和真正的卢克·巴德尔没有见过面,”她斟酌着说,“出于人道主义和对世间万物的爱心,我要斗胆请教你——”
“你也要学我说话吗,”维克多无可奈何,“我个人的意见是酒神可能把他当成了数据库,所以卢克也许还能恢复正常,他和酒神换着控制身体也说不定,别想了,总之他或它,偶尔还是能用上。”
柳卓木着脸。
这个世界还是太精彩了,她绝望地想。
要么死而复活,要么赖着不死,还有人时而死去时而又活着。
大家果然都有光明的前途。
“别呆,”维克多抄起一卷毯子抖开,“睡哪?你先挑,或者玩玩吸血鬼那套,在棺材里叠着睡也……”
“不要脸,”柳卓莫名暴躁起来,“你死的时候我一定和你玩那种东西,反正也快了。”
“乐观点,”维克多略一摊手,“天使的寿命能到四十岁左右,说不定你和我都运气好,能到右边。”
“和你生在同一年已经倒霉透顶,”柳卓顶他,“谁要和你死在同一年。”
维克多只是笑,拽一下她的头发:“都长出来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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