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感染吗?”柳卓提心吊胆,“这种手术至少也得借个诊所……”
该隐嘴里塞满巧克力糖,在一边含糊不清地帮腔:“嗯嗯嗯!”
“你吃苹果还不行吗,”维克多奇道,“那可是我猜到你会来住,专门给你买的促销货呢。”
该隐气结,不说话了,柳卓追问道:“什么?”
“他血糖不正常,”维克多扬了下头,“嘴不能停,让他少吃点,升糖太快晕过去了没人救他。”
柳卓赶紧把剩下的巧克力糖塞进自己兜里:“你要怎么……”
“拆开义体截断电路,”维克多说,“很简单的,之后也可以接回来,你和该隐进去等着。”
“我也不能看吗?”
“你没有义肢,”维克多沉思道,“但痛觉可能会继续转移,你晕了我可没工夫演睡美人啊。”
该隐在试图偷糖吃。
柳卓脸红红的推着该隐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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