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做,”维克多说,“我是人,换药吧。”
柳卓立刻坐下,抬起脑袋闭上眼。
“我为什么会抓自己的脸?”
“问我吗?”
窸窸窣窣的,应该是维克多站起身去开灯。
“是你,”柳卓闭着眼回答,“不像是因为疼痛,如果是那样我更可能抓地而不是抓脸吧?”
“确实,”维克多表示赞同,“你很想知道原因吗?”
他的手并不凉,指腹是温热的,很快就解开了原本的包扎。
伤口暴露在空气中时柳卓瑟缩了一下。
“我现在什么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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