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几乎沦为地狱,到处都红得刺眼,铁锈味浓重到如有实质,切实地打在鼻端。

        绝不可能是在做梦,眼前的一切都太真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卓感觉自己好像变得很远,很模糊,耳边可以听得到一阵断断续续,压得很低的抽泣声,还能听见有人在说话,是她听不懂的语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不用害怕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俄语,有人扑过来,紧紧抱住她,似乎在不断重复同样的话语: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们逃吧,不用怕,我们逃得很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到底是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冥冥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柳卓眼前摇晃,明明一伸手就能抓到,却在触碰到的前一刻又飘得很远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卓朝着虚空伸出手去,下一刻意识又坠入了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昏昏沉沉了很长时间,终于恢复了意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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