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卓拼命掐自己手心才没哭出声来。
无他,唯眼红尔。
奥尔迦奇怪地问:“安妮亚,你是不是不太习惯坐飞行器?”
“没有,”柳卓回答,“我是在同某种人类最真挚的情感做殊死斗争。”
这不是眼红!只是单纯的羡慕!是羡慕!
不顾柳卓几近扭曲的面孔,奥尔迦恍然大悟:“你恐高?千万别往下看!这个玻璃……”
柳卓没听到她后面的话,刚刚顺着她的目光往窗外看去,周围场景猛地一晃——
飞行车居然就这么消失了!
此刻污染粒子浓度过高,城市的内循环系统也无能为力,灰暗中只能看到无数道流光划过天际,像聚集成灾的蝗群,热热闹闹、嗡嗡扰扰地朝着一个相同的终点飞去。
风声似乎都停滞了,柳卓反应再快也来不及做出应对,但她并没有向下坠落,反而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,静止在了空中。
这不是[永不坠落],刚刚她和奥尔迦并没有直接接触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