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。

        冬眠舱完全开启后,要不了几十秒,人就会被超低温彻底夺走所有意识和感知,灵魂会缩成一条线,一条没有起点和终点的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奥尔迦早就不能动了,她甚至没来得及思考自己为什么不能动,就失去了这项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属于十八岁青年人的鲜活身体此时此刻成了块石头,她的眼睛,头发,乃至于染得很得意的指甲,全都在褪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拒绝不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从来只有她欺负别人的份,但有些事情根本不容她反抗,她没法抗拒另一个人来占据她的身体,也没法抗拒现在的命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晚上她抵达接头地点,发现埃丝特死在臂弯里时,有一瞬间居然恐惧到差点跳进太平洋——胡闹归胡闹,杀人,奥尔迦从来没想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加百列说:“这是必要的牺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相信了,如今轮到她和她上祭坛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会这样呢?

        随便哪个人,沦落到意想不到的结局时,都会,也只会无奈地说出这么一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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