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舒灵越面无表情提出核心问题:“你们青鸾给你发多少工钱?出远差包食宿的吧?我的衣食住行自有薛氏负责,所以就算你是来保护我的,我可不管食宿。”
薛如磋觉得自己有点小看了这位掌门的缺钱程度,他自小在金银窝里长大,视钱如无物,接触的江湖侠士里也很少见穷得这么自然不做作的。
许不隐没想到有此一问,认真回想后保证道:“食宿我自理即可,青鸾报酬丰厚。”
还积极建言:“舒掌门若是归隐生活无趣或是日后缺钱了,也可以来青鸾做事。接点散活也比帮官府抓逃犯赚得多。”
说笑间,忽有一阵悦耳的丝弦之声响起,有个啼莺婉转的女声在唱:
“过春社了,度帘幕中间,去年尘冷。
差池欲住,试入旧巢相并。
还相雕梁藻井,又软语商量不定。
飘然快拂花梢,翠尾分开红影。”
一阵香风轻把房门推开,许多花瓣细雨一般飘进了包间。有个抱着五弦阮的婀娜女子款款而来,她手上拨弦,口中接着唱:“芳径、芹泥雨润,爱贴地争飞,竞夸轻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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