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二十分钟以后,英语收卷,周唯慢吞吞地收拾东西,听着同考场的学生骂试卷太难都不会做。
人走得差不多了,窗外传来余晴的声音:“走啦周唯!”
周唯背着书包走出去,余晴过来和她并肩,“哇,这操蛋的数学卷子真是难!爆!了!”但是她用非常夸张的语气说出来,显得很滑稽。
“最可气的是谢易初提前半小时交的数学卷子,有人看见他去学校超市坐着喝水去了。”余晴说着说着给自己气笑了,“真不是人。”
“他这样的确很烦。”
“就是啊,学习好了不起哦。我看徐默澄做完了也没走。”
周唯一点都不想再听到他的名字,而且等会可能就见面,头提前开始疼了,深吸一口气转移话题,问余晴看不看电影,明天有个悬疑片首映。
只要不学习,余晴当然开开心心答应。
周唯跟她约好了时间地点才分开。
今天车里依旧没有谢易初,周唯已经能把那一点点的失落隐藏得很好,一脚给它踢进角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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