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只见过人拜菩萨,哪见过菩萨从莲花座上下来给人低头服软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底下的人虽说一个个都拜高踩低,可也都精着呢,谁不能得罪,一个个清楚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珩憋了两日,没想出什么叫人闻风丧胆的手段不说,连台阶也没等到,反而陷入了反思。

        德顺在一旁侍墨,听他问:“你说,温润和善的男子,是不是更讨女子喜欢?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珩似乎在认真思考,语气里带着几分求知,又问:“如今京中的女子,都喜欢什么样的夫婿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呃,奴才听闻,近来京中给状元郎江大人提亲的人都要踏破江府门槛了,江大人谦谦君子,温润如玉,想来京中女子都想要那样的夫婿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谦谦君子,温润如玉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珝不就如此?

        像是头一次意识到对方的行情好过他不是一点半点,裴珩更加烦闷。

        既无治世之才,也无领兵之能,手中更无权力,这种男人究竟好在哪里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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