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说流水似的赏赐是帝王赏人的常态,毕竟那些东西于他来说,唾手可得,甚至不需要他吩咐,就有人一应料理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新贡的明前茶,新设的小厨房,还有淮扬来的厨子,每一样都是刚好为着她的不如意。

        褚韫宁很清楚内侍省的行事作风,皇帝看重的,便是最紧要的差事,其余的,便都要向后靠一靠。

        若非主子有交代,底下办事的奴才断不会如此上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德顺还专门派了小太监来传话,说陛下一时被边疆战事绊住。也就是说起码这几日他都不能来了,褚韫宁松了口大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搞出来的这些小动静,的确都事无巨细地传到了裴珩耳中,他只哼出一句“矫情”,便交代了下面的人仔细伺候。

        褚韫宁自然也清楚,她这小院中,明处暗处,怕是都让他的人塞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,这日褚韫宁才从寿康宫回来,便见裴珩坐在她平日里喜欢坐的胡床上,见她进来,他掀眼看过来一眼,便开口道:“悦安言行无状,朕已责令其禁足一月,静思已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韫宁心中微动,今日她在寿康宫被悦安公主挤兑了几句,无非是夹枪带棒地讽刺褚家长袖善舞,投靠了好几个主子不说,如今还能将她嫁入皇家。

        彼时悦安的母妃德妃正值盛宠,许多好东西若不是裴珩把手伸到皇帝鼻子底下讨要,送进她的昭阳殿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褚韫宁每每戴着那套赤金累丝嵌红蓝宝石的蝴蝶纹簪进宫,悦安便要眼热地挤兑几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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