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帝在位时,淮阳王拥兵自重,割据一方,若是攻打,国库又钱粮不足。于是便想了联姻的法子,让自己最疼爱的皇子迎娶淮阳王之女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珩一向不受人掣肘,更遑论还有心爱之人,联姻的消息还未能传到褚韫宁耳中,他便已经带了五千精兵南下,灭了淮阳王数万兵马,捣了对方老巢。

        细想入宫以来,除却床榻之上的恶劣,他倒是不曾苛待她,更不曾叫旁人欺辱过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日德顺又送来一批赏赐,其中有两盒顾渚紫笋茶,听说是浙西道新进贡的,才送进京。

        褚韫宁想了想,让人将那茶取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新贡的春茶冲泡出来茶香袭人,褚韫宁手执茶盏,轻撇浮沫。

        茶水尚未入口,她眸光轻转,捏着茶盖的手指一松,瓷器碰撞间,发出一声脆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茶香这么淡,这是放了多久的陈茶了?”她将茶盏往桌上一搁,神色淡淡,似有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澄云端来闻了闻,明明茶香扑鼻啊。

        褚韫宁一向是好说话的主子,从不会无故苛责下人,澄云又同她一起长大,自然更不会被刁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澄云自是不会觉得自家小姐故意为之,她是粗人,即便是学了品茶也品不出门道来。许是小姐自小喝惯了好茶,这茶她闻着香,而小姐喝着觉得难以入口罢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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