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中认罪,面上却一脸不服。
裴珩目光森寒如冰锥,几乎要钉穿他,他脚下一动,足尖便挑起刀来。
谢尧在一旁见状,急急上前:“远山一时糊涂,望陛下念及他多次救驾有功,饶他死罪!”
彭远山一脸刚正犹如就义一般,俯身叩首,中气十足,毫无犯了错的自觉:“末将但凭陛下处置!”
“你当朕不敢杀你?”裴珩目中是不容错认的杀意,执刀的手腕却被轻轻摁住。
剑拔弩张的氛围压得人喘不过气来,褚韫宁心中惊惧尚未全然抚平,眼眶还是红的,她抬眸望一眼裴珩,而后长睫轻垂:“令陛下与将军生出嫌隙,是臣妾的罪过。将军向来忠君敬主,想来此番定是无心之失,况且臣妾也未曾受伤,还请陛下从轻发落。”
裴珩见她脸色依旧苍白,指尖微凉,话语间气息仍旧不平稳,似有颤意,一看便是被吓着了。
他护着的人,在他眼皮底下,竟还要受这等无妄之灾,险些被刀剑所伤,惊惶至此,岂非他无能?
褚韫宁见他似乎并不为所动,便又道:“臣妾虽为女流,却也出身簪缨世家,父兄皆为武将,自然清楚君主身边能得一名得力的将领有多难得。将军身手不凡,赤胆忠心,若因臣妾之故,使将军就此殒命,实在是国之憾事。”
彭远山被按在地上,遮掩住面上精彩纷呈的神情变化,从最初听见这妇人替自己求情的不可置信,逐渐变为被赞扬后的黑脸一红,直至听见“国之憾事”四字,心中顿觉羞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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