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的事彭远山倒不关心,他只想知道:“陛下真没提过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尧颇为无奈地看他一眼:“我请奏了陛下,将你外放,陛下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先出去个一年半载,避避风头,等陛下气消了再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身长八尺的汉子沉默不语,垂着头浑身萧瑟。

        谢尧看不下去他这副模样,战场上斩敌首如同切西瓜,倒是为着被陛下扔出京城这等小事,作出一副流浪犬的模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外放他出去依旧是做官,又非流放。捅出那么大的篓子,还想怎样?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拍拍他的肩,语气更加和缓,哄劝似的:“外放而已,又不是流放,挑个离京不远的州县,弄个县丞、县尉当当。你也别不知足,陛下那个脾气,若是换做旁人,只怕早身首异处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只是几十军棍,当真是念在以往的情分和功劳上格外开恩了。就连以往那些惦记过褚氏,想要与褚家议亲的,陛下明里暗里的不知收拾过多少个。甚至那时还只是个皇子,也没人能拦得住他手段百出地收拾人,更不必说现如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再如何也不该对她动手,那褚氏是什么人?且不说陛下将此事压下,若是让褚威知道,你以为你还能囫囵的站在这?你自诩忠心敬主,所谓忠臣,就是对君主爱重的女子下毒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尧将人数落一顿,颇为语重心长,只是不知对方能听进去多少。

        彭远山始终垂头不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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