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珩见她极力掩饰面上羞赧,却连颈间肌肤都透出薄红,眼底晦暗翻涌。
那夜他确实没给她开口的机会,或者说,即便是给了,也只能在破碎的间隙里溢出不成调的呜咽,连神智都是涣散的,哪还记得要说什么。
“是么?”他目光划过瓷白面庞,含着些许意味不明,“倒是朕的不是了,误了你的事。”
“那现在,好好求。”
感受到怀中身躯有一瞬的僵硬,裴珩眸光幽沉,无端透出几分邪气。
他起身,不紧不慢地脱了里衣,目光始终牢牢锁住那双眸子。
湿润惊怯,像只落入陷阱的小兔,明知身处险境,却无半点逃窜的可能,只能原地瑟缩着,等着即将来临的危险。
白色的纻丝里衣被他随意丢开,重新逼近榻边,手臂撑在她身侧,将人完全笼在身下。
微微俯低身,目光凝在娇艳欲滴的面庞上,嗓音暗哑难辨。
“若求的不好,朕再好好教你。”
乾元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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