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韫宁身体微微一僵,静了片刻,终是缓缓放软身子,任由他收紧手臂。

        寝殿内一时间寂静无声,只余两人交错的呼吸声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他才将人松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身上依旧滚烫,肌肉紧绷,眼底是尚未褪尽的暗红潮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睡吧。”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女子月信期间,不可同房,这他自然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再混,也不会不顾惜她的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褚韫宁却瞧着他的模样,怎么都不能安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虽未再碰她,但那存在感强烈得惊人,体温滚烫,肌肉紧绷着,无端散发着侵略性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他就这样侧卧在旁,双眼在昏暗中亮得惊人,像某种锁定了猎物的夜行动物,一瞬不瞬地盯着她,让她脊背微微发麻,如何睡得着?

        她正要不动声色地往里缩,他就逼近身来,带着未散尽的灼热气息,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,嗓音压得又低又哑:“可还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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