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定了定神,面上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,虚握着拳抵在唇边,轻咳一声,目光转向别处,游移不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褚韫宁垂下眼睫,自己默默地将衣衫拢好,却未多言,只轻声开口:“女子月事不洁,恐冲撞了陛下。陛下不若,移驾别处安歇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依照礼法规矩,女子信期不仅不能侍寝,便是同榻而眠,也需避讳。

        接连几日的无度索求,叫人心慌意乱,难以招架。眼下她至少能有数日光景,不必侍奉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褚韫宁心头松了一分,如释重负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是皇帝,坐拥六宫,怎会缺女人?

        褚韫宁心口莫名地窒了一下,方才那点轻松,也不知被挤到了哪个角落,心底泛起一丝涩然,忽然间有些空落落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神情间是自己都未察觉的黯然,兀自垂眸出神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不见对方转身离去,反而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茫然抬眸,却见裴珩已顾自地褪下了外袍,随手搭在屏风上,又踢掉了锦靴,动作自然得像是在自己的寝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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