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中烦闷不已,扫见妆屉里头一排的琉璃盒子,顿觉碍眼,“啪”地一声将屉子推回。
澄云观她神情不悦,便试探地问:“小姐不用吗?听闻这是波斯进贡的珍珠膏,很是稀罕。”
送来的人说这东西拿来擦脸可养皮肤了,京中如今最盛行的玉容散也及不上。
更别说连粉盒都是琉璃做的,这东西贵比黄金,她只在将军府见过一个九寸琉璃盘,乃先帝御赐,老爷视为珍宝。
这些盒子晶莹剔透,斑斓夺目,澄云觉得可比那盘子好看多了。
她说完便觉不该提及此事,小姐这般模样从寿康宫回来,经历了什么显而易见。
如此羞辱,断断不是几盒珍珠膏便能抚平得了的,换句话说,见了那人送的东西反倒更觉羞辱。
褚韫宁简单抹了面脂,便起身欲往榻上去。
澄云上前将她卸下的簪钗花钿都收拢进妆奁。
“呀!”
身后一声短促的轻呼,褚韫宁转身,顺着她的视线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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