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上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玩味,说出的话,却疯狂得令人胆寒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珩却仿佛只是随口一提,见她惊骇失语,便漫不经心地移开了视线,松开了钳制她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袖口,动作矜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只需记着,”他并未回头,声音恢复了往常的平淡,带着一丝懒散随意,“安安分分,朕想见你的时候,好生侍奉。伺候得朕满意,旁的事,朕自会替你料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这话时,他眉梢轻挑,仿佛颇为受用,男性权威与自尊都得到了极大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以往裴珩虽贵为皇子,在褚韫宁面前却从未摆过皇子的架子,遑论这样居高临下的睥睨之态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她好好伺候他,这话从前裴珩是决计不会,也不敢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他给她穿绣鞋,吃她剩下的糕点的份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褚韫宁自幼母亲疼爱,父兄娇宠,经过的最大风浪便是未婚夫婿卷入谋逆案。

        换句话说,她最大的风浪便是眼前这男人带来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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