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是有人代劳。

        褚韫宁心里暗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抬起眼,面上适时飞起一抹薄红,带着羞赧轻嗔道:“母后!”

        宋太后不再逗她:“子祐这一去,少说也得三两月。你独自在京中,难免冷清了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眼下正是春光最好的时候,御花园的玉兰、杏花都开着,宫外各府里想必也陆续在办赏花宴了,多出去走动走动,散散心也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褚韫宁浅笑盈盈,轻声应道:“母后说的是,”她顿了顿,“昨日刚从昭远侯夫人的裙幄宴上回来,确实热闹得很。席间也听了不少近来的趣事,正想着寻个机会,说与母后解闷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见太后似乎有些兴致,才继续道:“昭远侯夫人是个雅致人,席面布置得精巧,用的皆是时令鲜物。席间听永昌伯夫人说起,她娘家侄女,通政司右参议张大人家的姑娘,前几日在街上,许是走得急了,与一位路过的小将军摔到一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到这,顿了顿,见太后目光望过来,忍俊不禁道:“步摇竟勾住了人家头发。两人手忙脚乱,竟是如何都分不开,最后还是张姑娘将步摇取了下来,那小将军只好顶着支步摇回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裴珩进殿时,褚韫宁正同太后说着趣事,惹得太后笑个不止,面色也红润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中侍奉的宫人纷纷屈膝下拜。

        褚韫宁扶着太后起身,在太后身侧,向他款款福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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