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远侯夫人张了张嘴,还未出声,便被截住话头:“夫人放心,这桩事,本宫放在心上了。嫁入皇家,可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福分。”
直到公主车架缓缓驶离,众位夫人也三三两两地散了。
明婼终是压抑不住情绪,声音也因为怒极而有些嘶哑:“欺人太甚!她是公主,就能肆意妄为了吗?皇帝也没有强行逼臣子嫁女的道理!我不嫁!死也不嫁!”
褚韫宁在一旁连连安抚:“不必理会她,陛下是明君,断不会不分是非,逼迫臣子嫁女。”
这话一出口,便倏尔想到什么,心中不免有些心虚。
昭远侯夫人面色有些疲惫,声音也低沉下去:“她今日敢开这个口,想必是有所倚仗。新帝登基不久,岭南道的十几万兵权,还在侯爷手里。”
褚韫宁心下一紧:“可若要赐婚,涉及天家与勋贵颜面,也不是她空口白牙一提,明日圣旨就能送到府上的。”
又略一沉吟:“我在宫中,总归方便些。待我回去,设法探探口风。陛、毕竟,梁王是亲王,在太后跟前,总能说上几句话。”
明婼心中稍稍熨帖,面上却仍有忧虑。她反手紧握住褚韫宁的手,声音里带着哽咽:“窈窈,你在宫里,怕是也不好过,你定要万事小心,先护好自己周全。我的事,我再想办法。”
褚韫宁拥住她,拍拍她的背,轻声道:“太后待我还是一如往昔,再不济,我如今身在宫中,探探口风还不成问题。”
两架马车驶在宫道上,看着母女俩进了府,褚韫宁才撂下帘幔,转道回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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