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分明衣衫完整,在他面前却似是并无衣物避体一般,仿佛那目光轻轻一扫,便如刀子一般,轻而易举地剔去她所有尊严。
所有的抗拒和周旋,不过是徒劳罢了。
便是极尽卑微的讨好,哀哀乞怜,也终是逃不掉羞辱,徒增狼狈罢了。
他的手段,她早便领教过。
贝齿咬住下唇,指尖轻颤着,触上腰间系带。
罗裙层层褪落,无声堆叠在脚下。
白壁莹润如脂,只瞧着便觉触手生温,却处处可见未消的点点红痕,生生破坏了原本的纯白无瑕。
轻薄的绢制小衣堪堪遮住最后一点春色,只是单薄的料子下,起伏的柔软曲线反而愈发显眼,平添了几分欲盖弥彰的诱惑。
裴珩目光愈发幽暗,紧紧锁住那一抹莹白,喉结几不可察地滚动。
面上却平静无波,凉凉吐字:“准你停了?”
褚韫宁下唇咬出齿痕,手指轻颤着,似是连抬起手的力气都被抽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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