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姝言给老七挑的亲事好,前些日子郭雄从边关来信说,这小子不要命的打法如今收敛了许多,有了媳妇就惜命了。”
如今,他再也不需用军功讨,也不需和宠妃争,就能流水似的赏赐东西给她。
这处院子,虽然不大,眼下却布置得极尽华贵。
褚韫宁却不愿待在这,总觉得像他豢养小雀的笼子,一想到这,心头一股屈辱就压得她有些透不过气来,还有一种生怕他不知何时突然出现的心有余悸。
她搬回了正殿,与裴珝同殿而住,只是才过一日,便有些后悔。
原本想着好歹是梁王寝殿,用度总会宽裕些,却没有小厨房,司膳司说,是奉陛下命令撤去的。
这尚且能忍,可宫人送来的份例、御膳房呈上的膳食,皆远低于亲王规制,午膳甚至不够两人食用。
连她惯用的胭脂水粉也减半供给。
裴珝物欲不高,对此似乎不甚在意。
褚韫宁却从没过过这样窘迫的日子。
她翻出嫁妆单子,略略一扫,里面至少有十几家铺面,还有良田庄子,林林总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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