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家伙假传天子口喻,只一句轻飘飘的“听错了”,竟然让父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甚至将错就错,还说什么,关半月也是关,关三月也是关,宫规多抄上几遍也无妨。
岂是只有几遍?
父皇偏心偏得人都要糊涂了。
她打就打了,怎么一个臣女的丫鬟竟比她堂堂公主都要金贵了?
她要去找父皇闹,母妃还非压着她不许,说什么若不出意外,七皇子便是储君。
母妃圣眷优渥,也只有在那裴珩面前会矮下一头来。
步撵停稳,德太妃团扇轻摇,迈入殿中。
“眼下,褚氏看似落魄,实则不然。她父兄依然在边关,受陛下重用。陛下自登基,发落了多少世家,也没见将军府如何。”
“先不说褚徵的吏部侍郎仍坐的稳当,就连旁支,也还做着盐铁的差事,那可是肥差。”
彼时她就很想为自己母族讨这个差事,却怎么也要不来。
悦安不以为然地轻笑:“褚威不在京中,我看褚家便没有几个能担事的,七哥未必就将他们放在眼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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