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珝受封梁王,依规矩便要搬离东宫,褚韫宁却依旧被送回了东宫西南角小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进了院子,细细打量,晨起离去时还见院中杂草丛生,眼下却已经被细细地除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小院原本就是东宫一处不起眼的后院,因着昔日太子规制,寝殿所用木料倒皆是上乘楠木。只是位置较偏,平日里也没什么人来,石砖因年久的缘故覆着青苔。

        厅内陈设可以说十分简单,零零星星地摆着紫檀木桌案、酸枝贵妃榻,竟显得有些空旷。

        褚韫宁指腹轻蹭一下檀木桌案,无一丝尘土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这内室中……褚韫宁目光落在那张巨大的花梨木架子床上,不由微微蹙眉,这架子床未免也太大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院中只有一个粗使宫女,她又不习惯生人侍奉,便要来热水自己擦洗。

        昨夜他那般折腾,不知疲倦地纠缠索求,今晨又要给太后敬茶,此刻才得了空隙能清洗一番。

        才褪了衣裙,要拆去簪钗时,忽而想起软巾落在了外头,想开口唤人却又作罢,便赤着足,绕过屏风,想去取了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想到他竟敢白日里就堂而皇之地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裴珩才踏进门,就看见屏风后绕出的纤细身影,仅着小衣,以往藏在裙衫下的潋滟春色,此刻尽数袒露在眼前,一览无余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