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知道竟如此娇嫩,触上便食髓知味,一发不可收拾,手上又没轻重。
昨夜之前,她还洁白无瑕。
好像欺负得狠了些,夜里还听见她娇声细气地喊疼,后半夜睡着了还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蜷缩。
“陛下?陛下?”
底下的臣子已经恳请了三遍,德顺只能小声提醒。
“嗯?”
裴珩回神,瞥他一眼。
聒噪的死太监。
裴珩自幼就不受规矩束缚,眼下被几个老头子轮番劝谏,烦不胜烦地掀了掀眼皮。
“徐太傅鳏寡数十年,朕心甚怜,正好先帝还有几个太嫔尚在宫中,不如朕便赐予太傅做继室。”
如此惊世骇俗的言论就被他这样轻描淡写地说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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