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他最爱的便是她孺慕又依赖的娇软模样,如今却只觉得刺眼。
惯爱用一副矫情样子勾男人。
想及自己曾被她勾的茶饭不思,夜里连觉都睡不安稳,翻了无数次将军府的墙。
裴珝呢?
裴珝与她定下婚约也有三年,可曾翻过将军府的墙?
人人都道太子殿下方正自持,可男人的劣根性如此,他不信裴珝当真是什么正人君子。
裴珩觉得胸口一阵滞闷。
他面色有些冷,勺子被他随手往玉碗中一扔,发出一声脆响。
“不吃了。”
殿内静的可怕,宫人皆低垂着头。
褚韫宁刚刚拿到那碟小菜,还维持着撑着身子微微弯腰的姿势,闻言微怔着看了他一眼,不知怎么突然又惹了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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