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韫宁倒不甚在意:“无妨,寻常冠子就好。”
有没有花钗冠,又如何呢。
如今的将军府,早不复昔日的荣光。
朝中人皆知新帝睚眦必报,跟红顶白的将军府成了京中笑话。
新帝随口一句定下婚期,婚礼筹备得十分仓促,纳吉纳征通通没有。
大婚之日,将军府宾客稀稀落落,门可罗雀。
沈澜黑衣轻甲,身后一队禁军,径直入了将军府。
“卑职奉陛下口谕,替废太子前来迎亲。”
北衙禁军甲胄披身,整个将军府被围得密不透风,凛然肃杀的抄家架势,硬是将满府的红彤彤衬得一丝喜色都不见。
除新娘外,所有人都被驱赶至院子一角,褚韫宁独自坐在喜房里,看着一个个直挺挺的木头桩子,只好提着裙摆上矫。
没有喜乐,一路上都静悄悄的,轿子倒是抬得稳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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