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现在几岁了?」老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五十六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没有时间犯一次大错,」老师说,「那块岩石不会给你机会,所以一点错都不能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建国把电话挂掉,又看了一遍地质报告。

        开工第一天,光是爆破定位孔的钻设,就动用了四十八台气动钻机,分成六个工作梯队,沿着岩壁的设计切线同时作业。

        噪音大到在一公里外的八斗子渔港,渔民还以为地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钻机的震动让岩壁的表面开始掉落碎屑,工程人员穿着全套防护装备,在一片石粉弥漫的空气里工作。每个人的护目镜在一个小时後就会被石粉糊住,需要定期退出工作面清洗,再换另一组人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建国站在指挥平台上,那是一个用钢架临时搭建在岩壁旁边的观测位置,站在上面,整个工作面的进度一览无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旁边的助理工程师叫许文强,刚从大学毕业两年,第一次参与这个规模的工程,站在那里,看着下面几十台机器同时作业的场面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很久,他说,「沈总,这是我见过最大的工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建国没有转头,继续看着工作面,「这只是一个入口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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