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最后一句。宁诺内心一动。
不久,一名侍从来到包厢,告知宴会顺序有所调整,拍卖会将延后举行。塔维什随意摆摆手,将人打发。
而宁诺自始至终,隔着玻璃,静静凝望着下方。
如若仔细观察,能看得出她身体不自然地僵硬,与这两家伙共处的时间越久,于她而言便越像一种煎熬。
或者说,从塔维什将“他”捡回来那刻起,就什么都不对了。
还是那句话。
虫族什么时候学会扶贫了?
正当宁诺百思不得其解,思索如何顺利脱身,塔维什又一次不动声色地移开了余光——这是十分钟内的第三次。他指尖捏着小杯,抿了一口。
太频繁了。塔维什自己也意识到,心里有些说不上来的躁意。
可这躁动仿佛又有些不同于以往——那种絮乱、徘徊在崩溃边缘时的失控冲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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