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清晨五点,台中旧城区的巷弄被一层薄如蝉翼的晨雾笼罩。这时分没有排队的喧嚣,没有相机快门的躁动,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,以及巷口那规律、乾脆,如同心跳般的木模敲击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咯、咯、咯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清如与江映月并肩站在状元糕阿公的摊位前。两人穿着朴素的深sE棉袍,像是一对隐入尘烟的学徒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阿公,今天我们不买糕,我们想跟您学磨粉、填模。」沈清如声音清亮,在雾气中荡开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公抬起那双布满老人斑、指节粗大的手,有些惊讶地看了看这两位平日里衣着光鲜的nVX,随即呵呵一笑,露齿漏风地说:「少年人,这活儿没什麽道理,就是累。你们那昂贵的巧克力不做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做。」江映月主动挽起袖子,露出那双常年与西式厨具博斗的手,语气难得地放软了,「阿公,我想知道,为什麽您的米粉在水气里待了一辈子,却还是这麽松、这麽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公没说话,只是指了指後方一桶浸泡好的蓬莱米。

        状元糕的JiNg髓,不在於火,而在於「气」。蓬莱米浸泡、沥乾、研磨成细粉,这过程不能受热,否则米香会变质。

        沈清如接过沉重的石磨手柄,江映月则负责一点一点地添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慢一点,别急。」沈清如低声引导,两人指尖在那石磨边缘不经意地擦过,「米粉要像雪一样落下,那才是活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随着石磨转动,一GU极其清淡、却极其深远的米香,缓慢地在清冷的空气中发散。这香气不像杜拜巧克力那样夺人呼x1,它更像是某种记忆的底sE,温润、谦卑,却无处不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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