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,不是用蛮力。」沈清如的声音就在耳畔,呼x1轻轻拂过江映月的鬓角,「力道要均匀,要像是在安慰一个受惊的孩子。你感觉到了吗?木模里的米粒在互相推挤、寻找空隙,你要引导它们,而不是强迫它们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映月感觉到沈清如的手心微凉,但覆在自己手背上的触感却极其坚定。在那一瞬间,厨房里的空气彷佛也被关进了那个木盒子里,变得稠密、静止,且充满了张力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映月放轻了呼x1,随着沈清如的手势,缓缓向下施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极其奇妙的感受。透过木板,她彷佛能感觉到每一粒米在醋Ye的润滑下,与鱼r0U的油脂缓慢拥抱、渗透。那种被限制在方寸之间的「压抑」,竟产生了一种近乎神圣的仪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了。」沈清如轻声说,却没有立刻cH0U回手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就那样维持着交叠的手势,沉默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沈清如,」江映月忽然开口,声音有些沙哑,「你是不是也一直这样?把所有的感情都关在一个漂亮的木盒子里,压得紧紧的,不让任何人看见?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清如的手微微一颤,随即像是被烫到般迅速缩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只是在做寿司。」她转过身,有些生y地去拿切寿司用的长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在撒谎。」江映月绕到她身前,目光灼灼,「这寿司的滋味,是因为压抑才变得浓郁。但人不是寿司,压得太久,心是会变y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沈清如握着刀柄的手指指节发白。她看着木模,看着那被压得平整、JiNg准的鱼r0U与米饭,那确实像极了她的人生——规整、优雅,却没有一丝溢出来的余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江小姐,请注意你的分寸。」沈清如重新戴上那副冷淡的面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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