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中语资班有一门部分必修课程,叫经典导读,其中一项课程任务是从老师提供的书单中挑选一本,学期中开读书会,于学期末展出成果。
宋嘉茵选择的书籍是Woolf的《自己的房間》,一页一页,她同步翻开了自己的女性主义的第一页。
温州街离新生南路不远,周末和假期,宋嘉茵总是泡在藏于二楼的女書店。
与店主店员热切打招呼,倚在沙发中读《第二性》读《性别打结》,扫海报QRcord报名分享会,泣涕涟涟地在留言本上留下笔迹与感思。每每都熬到晚上九点打烊,宋嘉朗无可奈何地来捉她回家。
考进台大,宋嘉茵在高三暑期于张女士指导下苦学习得骑脚踏车,但大学并无过多实践机会,更爱也更常坐在脚踏车后座,任不同可爱女孩载她行在椰林大道中,谈天说地,大笑大声唱,去吃小木屋松饼也去吃红豆冰。
女性友谊是恒温泳池,外面是晴天阴天雪天还是台风天都没关系,她们依然可以肆意深潜浮潜,仰泳蛙泳,宛如回到温暖羊水中。
全女播客的运营让宋嘉茵很幸福,她能畅快地讨论自己喜欢的议题,与许多可爱女生对话交流,为自己是女性而一起自豪。
那么现在,她想将《普通罗曼史》运营成专业播客,是为赚更多的钱,还是为女性主义的发展,又或者只是自私地逃避呢?
宋嘉茵能无愧于十八岁的自己吗?
笔尖卡顿,钢笔在纸面停留太久,那一个“愧”字糊成一团,怪惹眼的。
她从来都不否认自己是个理想主义者,不置可否,理想也离不开柴米油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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