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完蛋。”一字一顿,宋嘉茵眼前险些一黑,火急火燎地拿出手机,在工作群中公布自己得拔四颗智齿的重磅消息。
下一秒,群聊便挤满关切话语,宋嘉茵用“医生技术很好,我已经拔一颗了,没有特别疼”搪塞一切,旋即提起她暂时不便录音的问题。
四人商讨得热络,她一颗脑袋全然埋在手机里,幸好有江珩在旁边护着引路,才安然走完一程。
商讨出下月录音提前至本月底的应对决策,宋嘉茵再抬头,发觉已站在熟悉的红绿灯路口。
左边是他家,右边是她家,两边红灯都在急促闪烁。
直柄伞不知何时被他整齐系起,递到她手边,江珩叮嘱道:“今晚建议先喝点牛奶果泥之类的低温的不用咀嚼的食物。”
“明天开始可以吃蛋羹和煮软的粥了,注意饭后要用生理盐水漱口。”
“如果疼得厉害,饭后可以吃药;记得多冰敷消肿。”
接过雨伞,宋嘉茵嫌烦,小声嘟囔,“我知道啦。”
右边的红灯倒计时三十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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