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什么馊主意,当她是小学生,还是当安宾白是白痴啊。
在尧歌看不到的地方,安九曜露出一抹意味莫名的笑意。
他眯着眼低头瞅了揪尧歌手背上被她自己咬出来的齿印。有些慵懒道:“我爱过一个女孩,为了她我可以什么都不在乎,也可以什么都做,这可是最快的捷径……”
尧歌怎么可能不明白他意思。
“你要是勾住了他,我就当昨天晚上你答应我的条件完成了。”
之前不是让她给人传话,现在怎么变成了另一个要求。
“你之前和我说的要求可不是这个。”
“我现在改主意了。”
反派就算是表现再温和,也都是出尔反尔的主。尧歌眉头快纠结的分不开来。“你以为爱上一个人是那么容易的事。”
安九曜还真是会玩弄人的心神,给她希望,又狠狠的去戳破。看起来他好像是很好心的在出主意,不过是在胡闹戏弄她,亏她摆出一副认真的面孔,以为他真有什么办法。
“你要翻脸不认账?如果不是我,那天晚上来的可不止两个男人……”安九曜纤尘不染的面容带着指责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