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歌蹬着脚后退,按在地上的手仿佛摸到什么水渍,一阵湿热的黏稠感觉,以及一股子腥味钻到她的鼻尖,她慢慢将手伸到自己的眼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鲜红的颜色,刺眼灼目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刚才她摔倒当了她垫背的人流出的血。

        尧歌抖着手,仿佛还能感觉那湿热的血滚烫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想晕过去,可是来到这个世界应该有好几个小时,她的脑海没有哪一刻比现在更清醒。

        极力咽下胸中的恶心感,她怔怔看着眼前越来越近的洁白运动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鞋与地上渐渐泛黑的血渍形成鲜明对比,甚至白的有些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宾白垂眸看着那个本来应该在车上的小女孩。她的身影有些熟悉,仿佛在他遗忘的记忆里,应该是有这样的身影,曾经深刻的影响过他,让他有一种仿佛被人戳穿弱点的凶险感,极度危险的缠绕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尧歌慢慢抬头,安宾白正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,他抿着唇面带微笑,看似是一个十分温柔的人。可有着身后几十具尸体的碎肉为他做背景,尧歌只感觉到森森的冷意透着噬骨的邪气,吞噬着她有些脆弱敏感的神经。

        尧歌全身发抖牙齿打颤,眸光飘忽间对上一双冰冷的眼。那双眼并不是她一直以为的冷漠,而是一种死气沉沉的阴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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