尧歌的目光落在他似乎覆盖了一层白霜的睫毛上。他睫毛本就浓密,有了那层白霜就如同一柄黑白相间的小扇子,在眼睑下投出一排阴影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有些想伸手去试试看,他的睫毛是不是沾了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就在这时安宾白突然睁开眼。他眉眼间带着一股内敛的侵略对上尧歌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尧歌下意识的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天磊奇怪的目光在安宾白和尧歌的身上扫来扫去。主人和女孩儿之间的气氛有些奇怪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天磊在末世没有爆发就跟着安宾白。那时方天磊知道主人喜欢过一个小姑娘。但他还没见过那小姑娘,那小姑娘就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宾白那会儿本来就不开朗的性格忽然就变得更冷漠。末世爆发后就往一个令人觉得疯狂的方向发展着。如今已成了别人眼中的屠夫,没有感情的人形兵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尧歌没有再开口说些什么了。现在她所乘的车子行驶的路段不怎么平顺,实在把她给颠的五脏六腑都移了位,腰上的刺痛也是无时无刻不在寻找存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方天磊见尧歌不再出声,便也不再扭着头看后座,倒是好好坐正了身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车子一路颠簸,好几回尧歌都被颠的撞到车顶。其间她看了方天磊和安宾白好几眼。他们两个的屁股仿佛是粘在座位上,一点都不像她一样狼狈。

        尧歌不想让自己显的太骄气,只能在心里叫苦不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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