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宾白一声不响看了尧歌好一会。
尧歌有些着急,她担心两个人离开后,自己又要独自面对外面的丧尸。
无论怎么看她都会凶多吉少。
眼见安宾白嘴角的阴戻之色渐重,他表面上的平静,在她看来不过就像是伪装着好人的凶徒,他不对她痛下杀手就已经是仁慈的表现,又怎么会施舍同情给她。
“那个,请问…我…我……能不能和………你们一起……离开?”尧歌眸光带着祈求直直看向神色冰冷的安宾白。
安宾白漆黑的眼中闪过一抺光辉,探寻到尧歌眼底。
仿佛不知时间的流逝。
就在尧歌可怜的表情快要坚持不下来时。安宾白的目光变的疏离起来,仿佛刚才那个散发着想要干掉她的人不是他。
安宾白仍然注视着她那明亮漆黑的眼。
尧歌那双眼似是会随着她的情绪变化,就如此时她恳求他时。她眼中的湿润就如同春日的雨露,滋生他心中某处已经死寂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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