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个夜晚他和贝尔摩多相对而坐在一家高级餐厅,试探出来的结果只有一个,夏布利一直在中东地区活跃,独来独往,组织里除了琴酒再也没有说得上话的第二人。
该先震惊于组织的势力甚至在中东那块混乱的地方都可以占据一地,还是夏布利竟然能和琴酒那家伙交好?
安室透控制着面部的肌肉,好让他显得不那么惊讶:“是么,我还从来没有听说过他的名字。既然在中东待的好好的,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
而贝尔摩德端起酒杯,杯中的液体在透过玻璃的月光照射下更加猩红:“谁知道呢,或许是觉得组织里多了些不该存在的东西呢……不过,请我吃饭就是为了问夏布利的情报吗,我会怀疑你别有用心的哦,波本。”
她隐在顶灯光晕的边缘,窗外霓虹的流光斜斜地泼进来,光与暗的界限在她脸上并不分明。
安室透心下叹息,脸上的笑容却越发的甜腻:“怎么会,我可是很认真的想要请你一起吃饭的,至于其他,不过是餐桌上的余幸,对吗?”
贝尔摩德不予置评,喝完杯中的最后一口红酒,起身离开。
宫村凉子的行踪太好找了,或许是因为她父亲死的太过突然以至于她无处可去,只能在一家五星级酒店里住下,还是总统房。
那片沙滩上能借给基安蒂狙击的地点很少,但不是没有,如果照往常的行动模式,应该是安室透负责混进去酒店,跟宫村凉子交谈的时候先利诱后威逼——夏布利说不用,他来解决宫村凉子。
身为小组的领头人,夏布利对这个任务有着绝对的指挥权。
安室透看似心不甘情不愿的退让,然而借此机会恰好可以观察一下夏布利的行动风格,所以结果不算差,只是可惜了宫村凉子,他没有办法再去救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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