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近来冗务缠人,我无法与你作陪,只能你自行消遣了。”
许绍元忙不迭点头,就这样欢欢喜喜住进了他的寓所,登时烦恼消散不少。
只是宅中冷清寂静,少有人影生机,许绍元向来性子活泼,在此处困上半日,便觉得乏闷得紧,又不好再回家叫来随从,百无聊赖之际,只能独自踏出门槛,在周遭街巷悠转。
也不知走到了哪里,一抬头,便见顶上插着两方青色酒旗,猎猎招展。
定睛朝那店内一看,里面事物的陈列布局很是熟悉,思了片刻,终于恍然——这不就是前夜孟文芝沉醉的地方吗?
当时,他还不知此处已有红豆暗生,只以为好友被人灌酒,心急起了火气,态度欠佳,匆忙扔下钱袋把人带走,也不知其中数额够是不够……
忧思少顷,许绍元拂了拂衣袖,举步踏入店内。
那酒娘子端坐在柜台之后,螓首微垂,不知手头上正忙着何事,忽闻门前响动,下意识抬眸站起,斜身将来人望进眼里,目光闪动,好像认出了他。
许绍元被这么一看,心下莫名尴尬慌乱起来,浑身不痛快,于是忙将视线别开,佯装从容地寻了处空位坐下。
阿兰虽不知他今日前来是为何事,但总是省去了她的麻烦,弯下腰身从格屉里摸出他为孟文芝付的酒钱,把钱袋子提在手里,一边暗自思忖,一边款步走向他。
“这位郎君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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