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就是偶尔上初中同学的Q·Q群什么的,才能和安瑾然聊两句,再不然就是发邮件。
在任意的严防死守下,徐方达应该到目前为止,都没有安瑾然的联系方式。”尤孟想帮忙回答了安瑾然会不会来的这个问题。
“这么夸张的吗?他没有没关系啊,你不是有吗?你把安瑾然也叫过来吧,有安瑾然在的的话,气氛就比较融洽了。”醋谭忽然就兴致勃勃了。
“有心无力,没办法叫。”尤孟想并没有奉行对醋谭的言听计从,连手机都不打算拿出电话。
“什么意思啊,难道是任意不允许?
你不至于真的这么怕任意吧?
再说了,我们不是昨天才刚见过安瑾然吗?
任意他自己也是知道的。
你肯定有她的电话,怎么就有心无力了。”醋谭觉得尤孟想的回答很新鲜。
“安同学今天一早就出发,要去斯里兰卡。这会儿应该已经到了韩国,准备转机了。”尤孟想解释了一下具体的情况。
“去斯里兰卡干嘛?买红茶呀?”醋谭一听说斯里兰卡,就想到了红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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