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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“你会不会太危言耸听了。”尤孟想是真的从来就没有想过自己是有心理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危言耸听是肯定不会的,就是你的程度比较轻,可能你自己都还没有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稍微排解和疏导一下就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小的时候不知道怎么排解,想过写遗书,还想过怎么死会比较没有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认真算起来的话,那时候至少应该算是中度抑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好在我年纪小,又不认得几个字,写遗书写了半天也没写出什么内容,找自残工具也没有找到合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候别人也都觉得我是一个什么都不缺无忧无虑的小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后来的PTSD加自闭,我们家谭女士带我去看心理医生,我可能现在已经发展成重度抑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到现在还能够这么健康地活着,就是‘小感冒’的时候,治疗得比较及时。”醋谭用自己来举例子的时候,也是一点都没有和自己客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尤孟想知道醋谭是在安慰自己,可这样的安慰有点太过血淋淋,让尤孟想心疼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字都还认不了几个的时候,就想着要写遗书,是一种什么样的成长经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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