孱弱妇人垂下眼,还没来得及答话,张大娘先急急开口帮忙辩解:“不是的!秀琴前几日根本没出门,怎么会帮着杜老大呢!”
“张婶莫不是闲来无事彻夜盯着,”沈大夫人阴阳怪气地冷笑:“不然怎能保证杜娘子不会夜半出门?”
“你闭嘴!”张大娘狠狠啐了她一口:“再如何也轮不到你个丧良心的看热闹!”
喝退面色涨红的沈大夫人,张大娘才回过头来继续解释:“蒲老大你也知道,我们两家住得近。
我老婆子用大半辈子的清白脸面作保,柳沈两家出事的时候,秀琴可是一次都没出去过,晚上也是如此!”
她搓了搓自己的衣角,努力把事情说得简洁明了:“我家大郎摔断了腿,我怕他起夜不方便,就刻意睡得轻了些。
上月下旬有虚云禅师的祈福法会,秀琴侍佛虔诚,朝暮课诵,彻夜不休。杜家的木鱼声连着数日自亥时响到次日卯时,不光是我,左邻右舍皆可作证!”
这话一出,堂外果然又有几人应和,皆是家住葫芦巷的县民。
原来,从上月二十开始,杜家邻里们都曾被杜家彻夜不停的诵佛敲击声扰过清净。
然而心思质朴的乡邻们都对杜娘子心怀同情,体谅她是关心则乱,便谁都没有上门挑刺阻止。
没想到这番好意忍让,竟能为杜娘子留下证明清白的一线生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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