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我是瞎说的!”柳小娘子没意会到柳老爷的用心良苦,不服气将金簪往案上一拍,震得茶盏砰砰作响。
“我还看出来那歹人衣裳用的是云水缎呢!”簪头碧玺在黄花梨木案几硌出浅痕,柳小娘子提高声音傲气强调:“经线泛青,纬线掺银,县里刚上架的时候卖五百文一匹!”
梁猴儿被骄矜女郎的这番举动惊得眉头一蹙,一时不知是心疼那支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碧玺簪好,还是心疼苦心维护女儿脸面反不成的柳老爷好。
不过话说回来,柳家世代做纺织布料的生意,柳小娘子自小耳濡目染,既能明确地说出这衣料的名称,想来不会有错。
眼前就有溧水县里最通布匹流通消息的人,梁猴儿立刻虚心请教:“柳老爷,请问这云水缎是?”
柳老爷摆摆手,看着女儿的目光欣慰又复杂:“这云水缎是五六年前流行的一款缎面衣料,名取自“云蒸霞蔚,水波潋滟”,原产于金陵。当年我柳家布铺进过不少,颇受县里一些家境殷实的富裕人家欢迎。”
富裕人家?梁猴儿面色古怪地咀嚼这几个字。哪里的富裕人家会做掳人敲诈的买卖?
见他垂眸若有所思,柳小娘子眼睛一转,轻轻低叫一声:“对了!我还记起一事。”
“我用金簪刺伤歹人的时候,曾听见那人的咒骂低语。”
对方虽刻意压低了声音,但听起来像是个三十上下的中年男人。
只那声音格外阴冷沙哑,她并不熟悉,后来被关了起来,便是想要再分辨分辨,也没有机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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