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撑着桌面蹒跚地站起来,苍老的眼睛温和注视着周行露。
那张在江湖中拼搏半生也不曾畏惧低头的刚硬面庞,难得带上些软和哀求的神色:“看在你蒲叔的面子上,帮着他点吧!”
老人重重敲了敲自己肿胀的大腿,声音沙哑又疲惫:“最近的案子,我知道你也忧心,可我这破腿不争气,不能时时跟着。
春山他们几个我瞧着,现在也还差些气候。好不容易把人请过来……”
但这利刃,总得需要个刀鞘子,才不会伤人又伤己。
“我听说财小伍刚把你家隔壁那屋子赁出去,这邻居不省心,还需要你多担待了。”
财小伍是县里唯一一个房屋经纪,本是姓蔡,但因为其舌灿莲花、嗜钱如命的性子,就被溧水县人戏称为“财小伍”。
回想起隔壁屋子的荒破景象,以及今日食店偶遇财小伍时对方那沾沾自喜的模样,周行露眸底浮起一抹浅淡的笑意。
这年头,还没看房子就被人忽悠着下了定钱的买主确实少见!
想到这里,她也不愿让这位对溧水县有大恩的老前辈失望。况且因着县里的绑架案,七言巷的邻里们已经好几日没痛痛快快出门过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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