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感受着自己手上的触感——蒲娘子的掌心因常年练鞭积起厚茧,虽不如一般女子香软,却带着一种独特又干燥的温暖——尚未长成的天才剑客垂了垂眼,最终还是没有选择挣开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蒲娘子就语气坚决地向蒲老大宣布,她要带着这个已经没有家人的小可怜蛋一起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再然后,一刀一鞭烈酒快马走天涯的“追雪夫妇”就变成了一刀一鞭一孩童的奇妙三人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此时,蒲老大才惊奇地发现,这个在入关路上不声不响,以至于让自己完全忽略了的小屁孩竟有一身绝佳的练武天赋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学些江湖上最普通的武功路数,这孩子也能像是被老天追着喂饭吃似的,招式一点就透,内功一日千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每每看见,就让辛辛苦苦练功几十载的他嫉妒到心塞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为戳心的是,这臭小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取代他,成为了蒲娘子心中的第一稀罕人儿。

        烤得最香最嫩的鸡腿是他的,铺得最软最舒服的稻草堆是他的,连蒲娘子不知怎地心血来潮、一针一线缝了大半个月的厚实衣服也是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行走江湖偶尔遇到个黑店,蒲娘子还会凶巴巴地把蒲老大踹出去守夜,转而一脸开心期待地搂着脸蛋红红的臭小子睡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对蒲老大来说既憋屈又闹腾的生活持续了大半年,直到裴烬遇到他命中注定的师父——一个曾以剑术冠绝江湖的无情剑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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