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,她狠狠地一拉线,想着等顾建锋去了部队里,林晚星留在家里伺候他们,可得狠狠让她把活儿干回本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顾父这几天也在大队里到处走,他爱装大方,怕婚礼办的不好被人说闲话,说他偏心大儿子,不照顾要给他们养老的顾建锋,最是头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既心疼可能要花出去的钱,又怕村里人絮叨,左右为难,到处找人给自己拿主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最不高兴的当属顾秀秀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自己关在屋里,一会儿哭一会儿低声咒骂,想到那个实心眼的二哥要娶林晚星,再也不会向着自己好东西都紧着自己,她心里就有一股子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还盼着顾建锋能像以前那样,发觉到自己心情不好,来照顾照顾她,宽让宽让她,说娶这个嫂子都是为了照顾家里伺候爹妈,不是让她小姑子吃苦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顾建锋这几日忙得很,根本无暇顾及她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的忙碌就显得格外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忙着收拾自己那间小屋子,利利索索地把墙壁用旧报纸一张一张仔细糊过,炕席埋身擦得干干净净,甚至特意去公社找人换了张崭新的、印着红双喜字的门帘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托人去请了客人,找了自己熟悉的同乡战友来参加婚礼。

        顾建锋不懂那些风花雪月,只知道既然做了决定,就要负起责任,给林晚星一个尽可能像样的新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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