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韵辰一直想问。
但她不确定这样有没有礼貌,嗯,或者最诚实的话是,她有点怕被自己的同事杀掉。指的是那个绑高马尾的。
她憋了几天。直到一次两人都是晚班,而早班的梁敦儿去买饭了,张韵辰才悄m0m0地走到柳雁曼身边,假装正在一起研究橱窗的陈列。
「你g嘛?」
柳雁曼马上就注意到了,侧过头问道。她的手腕上还别着cHa满珠针的针cHa包,看上去很不妙。
「没什麽,」
张韵辰整理了一下模特儿的衣摆,又看了一眼polo衫背後收得特别整齐的一排珠针,没意外的话应该是梁敦儿的手法。然後她又假装不经意地提:「我可以问你一件事吗?」
「我不知道。」
把nV模特儿的右手臂向上一板,柳雁曼看上去毫不费力地将其拆下来。她肯定不晓得自己看起来有多吓人,特别是那张没有表情的冷脸继续接道:「有很多种问题。你要问的是哪一种?」
「……可能会冒犯人的?」
张韵辰接过nV人递过来的另一只手臂,她望着柳雁曼高高拉到领口的外套,以及一如往常的高马尾,话语突然有些心虚。话说回来,这几天柳雁曼似乎特别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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