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还记得那时夏意乍到，八年前，清明雨延续到了五月初。
「喂、我在跟你说话。」
仓库里，李语葳从整理到一半的一叠销售明细中抬起头来，发现柜上最资深的惠姐正怒气冲冲地站在她的眼前。
「不好意思，姐。你刚刚说什麽？」
又来了。她在心里无声轻叹，但只能挺直腰杆面对前辈这次不晓得又要多无理的指控。
「你昨天是不是又偷走我的客人了？」
惠姐把一张白单拍在她面前的工作台上，而李语葳稍微蹙起眉仔细一看，是昨天的销售明细。
金额两万六千七百元……噢，梁先生一家。
「梁先生吗？」
她用指尖对着上头的商品明细，尽管已经努力控制过了，但解释时的嗓音还是略微发颤着：「我昨天有跟他们说你没上班，问他们要不要等你有上班的时候再过来看看，但他们说最近要出国所以时间也很难排……」
李语葳听到「啪」的一声时，右脸已经传来了re1a的痛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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