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众文学 > 综合其他 > 银甲红妆 >
        三日後的午後,湖畔垂柳在暖风中摇曳生姿。烈羽肩上的伤口在阿澜细致的敷药与照料下已收口结痂,虽然大步跨动时仍有拉扯的隐痛,但她的眉宇间已褪去Si气,多了几分被Ai意滋养出的红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羽儿,你在马背上的模样,定是威风极了。」阿澜坐在老树盘根错节的根部,双手托腮,眼底亮晶晶地盛满了向往,「过往我总在远处看你领兵归来,银甲映着残yAn,像是不可攀折的神将。我就在想,从那样高的地方望过去,这片草原、这座湖泊,是不是也会变得不一样?」

        看着阿澜眼底纯粹的渴求,烈羽冷y了二十二载的心弦被轻轻拨动。她走过去,带着几分生涩与宠溺,轻r0u阿澜柔软的发顶:「想看?那明早,我带牠来见你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清晨,晨雾如轻纱般笼罩湖面,一声清越的马嘶撕破了塞外的寂静。

        烈羽牵着一匹通T雪白、唯有四蹄踏黑的骏马缓慢行来。那马生得极高大健美,双目灵动有神,见到阿澜时,竟像是通人X般,亲昵地打了个响亮的喷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孩子叫风儿。」烈羽抚m0着马儿如缎面般顺滑的鬃毛,语气温柔如对待手足,「牠是陪我一同长大的。五岁那年父亲送予我,自此,无论是塞外冰霜还是万箭穿心,都是牠驮着我杀出重围。对我而言,牠不只是坐骑,更是过命的兄弟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风儿像是听懂了主人的夸赞,傲然扬了扬首,喷出一口热气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来,我扶你上去。」烈羽在马侧站定,屈下身子示意阿澜踩着她的掌心借力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澜有些局促地攥紧衣角,在烈羽那双稳如泰山的手托扶下,终於颤巍巍地跨上了那副宽阔的皮革马鞍。第一次立於如此高处,阿澜惊呼出声,下意识抓紧缰绳,身子僵y得如风中残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怕,我在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烈羽轻笑,笑声在晨雾中漾开,身形矫健地纵身一跃,稳稳落座於阿澜身後。

        宽阔热络的x膛紧贴上阿澜单薄的脊背,烈羽一双有力的长臂绕过阿澜腰侧,粗糙的掌心覆盖住她微凉的手背,顺势接管了马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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