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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军营里的风依旧肃杀,烈羽指尖的那枚草戒早已枯萎发h,却被她妥帖地藏进了x口最贴近心跳的护身符里。那乾枯的草j刺着她的肌肤,提醒着她,有些温柔注定无法长青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之後的数月,她们默契地维持着一种「极致的割裂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大帐内,烈羽是冷血的将军,指尖点在沙盘上,冷静地策划如何攻破阿澜母国的咽喉城池;而微生澜是高傲的郡主,礼仪周全地与国君周旋,在外交的刀光剑影中滴水不漏。当她们在众人面前眼神交汇,只有冰冷的客套与克制的疏离,彷佛那晚的湖水与药香,只是烈羽高烧时的一场荒唐大梦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每当夜深人静,战火稍歇的h昏,那个被遗忘的湖泊便成了她们逃离世界的唯一出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烈羽,瞧,我今日在营地後方的断崖边发现了这个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澜像往常那般,在树影摇曳间现身,献宝似地摊开手掌,掌心是几颗被风霜打过、显得有些酸涩的野果。她们并肩坐在湖边的乱石上,烈羽的手心里又添了几道握枪磨出的新茧,粗糙得刮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澜自然地拉过烈羽的手,不顾那上面的血腥气与尘土,从怀中取出一把JiNg致的小剪,认真地为她修剪起断裂的指甲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将军,手不能太糙,否则握枪久了,这茧子裂开会疼的。」阿澜垂着眸,长睫毛在月sE下投S出细小的Y影。

        烈羽凝视着阿澜那双纤尘不染的手,心头涌起一阵酸涩的挣扎:「阿澜,两国的和谈书……我今日在主上的案头看到了。只要主上落印,下个月你便要启程入京面圣。你会被封为正一品的妃位,成为大王这座金牢里最珍贵的藏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澜修剪指甲的动作猛地顿住,清脆的剪断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    随即,她若无其事地牵起一抹笑,那笑容在清冷的月光下透着一种破碎的绝美:「我知道。这本就是我的归宿。只要这个秘密永远没人发现,你就能继续当你那顶天立地的烈少将军,保你烈家满门荣华不坠。而我,不过是从北境这座荒凉的牢房,换到京城那座繁华的监牢罢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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